笑对人生 发表于 2013-1-8 14:14:08

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8 09:08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一事一议
   先说一事:说的是兴化城郊某个村,原来不属昭阳镇, ...

哈哈!农村人就是实在,吐真言!

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9 17:08:14

   以上说的一事是绝对准确的----------其中的原因我不能说。
   估计大家看了这个事情,心中不免感叹------一个在最基层
工作的拆迁人员都有这么的漏洞,真是腐败无所不在了。难怪像杨建这样的兴化拆迁的总负责人,一贪就是几千万了!
    其实,说得不好听,换了谁去,恐怕都难把握得住的,其根本原因,是制度使然。大家有没有想想,所谓腐败的集中地,都是集中在所谓的公有制领域、垄断行业和权力部门。这是为什么?
    这个根本制度就是所有制。欧洲空想社会主义的代表---欧文、傅立叶,把个私有制说得狗屎烂臭,认为它是万恶之源。现在看来,私有制根本不是什么万恶之源--------它是劳动者的正当劳动所得,是劳动者辛勤劳动的结晶,是对劳动者辛勤劳动的肯定和鼓励。所以,我认为,私有制应该叫做‘劳动者所有制’。
    再看看一百年来的所谓公有制国家,无论是苏联、东欧,还是其他什么地方,无一不是民众的贫穷和官员的腐败并行。这是为什么?实际上,这所有制应该分为两个部分-----即所有权和支配权。在劳动者所有制的情况下,它的所有权和支配权是完全一致的。例如,这个桌子是我的,我要卖它也行、出租它也行、送给别人也行,完全随心所欲。但是在所谓的公有制的体制者下,它的所有权是与支配权完全分离的。偌大的一个兴化,其土地面积有几百万亩,在名义上是我们兴化人民的,但是,你哪一个兴化人民能够去支配哪怕是一寸土地的?!
   而根据经济学的一般原理,资本只有在运动中才能增值。再回头看看所有制的组成,它分为所有权和支配权两个部分,这在当中,所有权是个静态概念,支配权才是个动态概念。从这个意义上讲,谁掌握了财产的支配权,实际上就是掌握了‘资本在运动中增值的权力’,因而就实际上掌握了财产的所有权。所以,林彪说,有权就有一切。而重庆的文强在临死者前说,换了谁都会像他一样的,甚至比他文强更坏。文强对王立军说,我文强的今天,就是你王立军三年以后的明天。而事实上,恰恰如文强所说。
    一谈起腐败分子,似乎个个义愤填膺。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他们也是制度的受害者。不要说是一个基层的工作人员------他们能承受多大诱惑?就是省部级干部,有几个抵挡得住的?
   
   

jsxhdxj 发表于 2013-1-9 17:56:55

君子不言怪力乱神。

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11 19:17:02

      说一个大跃进的事情
    说的是城郊某个乡镇,当时叫人民公社。忽一日,说是上级有文件下达了,伟大的领袖亲自定了农业八字宪法,分别是:土、肥、水、种,密、保、管、工。这第一条就是土,万物土中生吗。但是,以前都是老牛拉木架子犁,只能耕十来公分深,不行,不合要求。于是,农机部门造了双轮双铧的全铁犁,可以耕三十多公分深。
    这位城郊的书记(因为他的后人还在,就不说他的真名了)很是积极,亲自种了一块试验田。怎奈双轮双铧犁吃土太深,几条牛也拉不动。书记终究是书记,水平不同。就做了一个‘绞关’------人工卷扬机,用几十个大男人,日夜不停,奋斗了几天几夜,才绞了三亩田。哪知,秧苗插了以后,因为死土都翻上来,秧苗黄巴巴的,一点也不长。书记心急如焚,因为这是他的试验田,如果不高产,岂不丢人?
    又一日,书记去理发,看见理发师将头发茬子扫在一边,问是干什么。理发师说,头发茬子最肥。书记茅塞顿开,立即开了全公社的动员大会,号召全公社的男女老少,男人一律剃光头,女人一律剪辮子,书记第一个上台,刮得光光的。当时的县委书记是郭玉汉,山东侉子,表扬城郊书记的敢闯敢干的革命精神,于是在全县推广。
   哪知到了秋收时刻,那稻还是不长,于是把其他田里的稻把都运到书记的试验田里。最后得了高产,亩产七千多斤。哪知,强中还遇强中手,林谭人民公社,护驾垛生产大队,亩产九千六百多斤。这个书记难受了好长一段时间。

小马哥 发表于 2013-1-12 08:34:36

哈哈!这是哪个乡镇的有趣事?

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12 11:06:33

休息一下,再说好笑的。

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12 19:35:11

再说一个大跃进的事情
说的是兴化东北部某人民公社。有个人时代做木匠,手艺还行。话说集体化以后,这个人还做木匠。俗话说,荒年上饿不死煞个手艺人。在当时,有个流行语,叫‘台斧一作,一块八角’(请用兴化土音念)。集体化了,有些人看不得他,要他下田做工。怎奈他虽然做木匠,家庭经济还行,但土地不多;又因为土改时,是按家庭土地多少评成分的,他就评了个贫农;又因为是贫农,不是地主富农,就不好强制他。支部书记和一帮尖嘴子社员一通气,就把这个木匠弄个队长做做,有个‘干部头衔’扣住他了,就不好出去做木匠了。
再说这个人做了队长,大小是个官了,倒也蛮高兴的。这一年,风调雨顺,产量还行,收了八万六千多斤粮,这个木匠不免喜滋滋的。到公社报产量,这个木匠在心里划算了一下,实际产量有五百斤左右;但是,队里有水分田,就是说,公社登记的田亩数,少于实际数的;这个木匠就按上报的田亩数平均了一下,报个每亩七百斤。那时候,国家的要求只有每亩八百斤,已经离国家要求不远了。
到了公社开会,这个木匠喜滋滋的,等候表扬呢。哪知,台上的工作人员一报数字,书记把个桌子一拍,骂道,某某大队,某某生产队,是哪个畜生当队长的,怎么每亩只有七百斤,赶快拉到武装部去,关禁闭。当时没有派出所,武装部长是带枪的,真是有关禁闭的权力。把个木匠吓得两个腿子直摇。
好在大队支书是个灵巧人,马上站起来举手发言,说,书记书记,弄错了。这个队长原来是个木匠,不会洋码字,实际上是每亩七千斤,少圈了一个零。
书记一听,高声叫道,哎,这还差不多。现在,是这个木匠队长的产量最高,祝贺祝贺!木匠一听,满头大汗,乖乖,每亩七千斤,就是说我收了八十六万斤粮食,我哪有这么多啊。
当晚散会,第二天早上,没有队长喊人上工了。再一查,队长夜里收拾木匠家伙逃到大丰县去了。

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13 14:51:50

再说一个大跃进的事情
说是全面大丰收,粮食太多了。粮食多了怎么办,赶快送给国家,叫‘爱国粮’。但是粮食都送尽了,哪还有粮食啊。不过,这是政治任务,不送不行的。为了造声势,在安丰搞现场会,全县都来参观,看看老圩区的人民觉悟有多高,粮食有多么的多。各大队生产队头一天就准备了,所有船只都装上粮食。可是仓库里确实没有粮食了,怎么办?但是,我中华民族的子孙就是聪明,于是,就在船仓下面放上半船的泥土,再在泥土上放上稻草,稻草上放上席子,席子上少量的粮食。整个安丰,不得了,送粮食的船排满了河,东到章营,西到黄庄,河里都是送粮食的船。那些来参观现场会的全县的干部,走了一圈,个个啧啧称赞,说老圩区的人民觉悟高,粮食多,厉害厉害!

等参观的人走了,又在黑夜中把船开回各大队各生产队。但是这也有一个好事,那些送粮食去开现场会的人,狠狠地吃了一天。

半个好人 发表于 2013-1-16 14:24:50

{:5_169:}楼主你太有才了

昭阳老板 发表于 2013-1-16 21:23:20

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11 19:17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说一个大跃进的事情
    说的是城郊某个乡镇,当时叫人民公社。忽一日,说是上级有文件下达了,伟大 ...

说的是大跃进,浮夸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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