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0-12 08:57:05

第八十一回
上回说到,【魔鬼只上半堂课,无地自容落荒逃】。这回说的是,【四处碰壁无奈何,魔鬼返回口山冲】。
却说这个‘干矢木’由于在课堂上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望文生义,断章取义,乱解司马迁‘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这句话。把个‘固’字当成‘坚固’,又信口雌黄,引申为‘扎扎实实’。只知道‘或’字可当‘有的人’讲,却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应该当‘有时候’讲。又把个‘鸿’字理解成‘同音假借’,说是‘红’字的假借字;又胡思乱想,只有公鸡脖子上的毛是红色的,因此又胡说‘鸿毛’就是公鸡脖子上的毛。而司马迁这句话的后后面的部分,‘用之所趋也’,本是与前面的话连在一起的,是一个完整的句子。哪知道‘干矢木’以为到‘鸿毛’之处就是句号了,所以,句读又搞错了。这样一来,那‘干矢木’真是望文生义、断章取义、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了。
但是那些无知的山沟里的人,几乎都是文盲,哪里读过书的。等到‘干矢木’说出‘同音假借’这个术语时,个个惊呆了,觉得‘干矢木’的水平实在是太高了,连‘同音假借’都懂,真是不得了,到底是从省城学习回来的!
然而,‘干矢木’那些胡说八道的话,在‘又虽’的耳朵里就大大的不同了。因为‘又虽’的父母本来对‘干页土’一家就没有个好感,认为‘干页土’是个土匪出身,‘底子’不好,所以在心底里就不大看得起‘干页土’一家。父母的这些思想观点,自然是要影响‘又虽’的。另一方面,这个‘又虽’熟读我中华大国的古代经典,‘干矢木’的那些胡说八道,胡得了那些无知的愚民,怎么胡弄得了‘又虽’的!更重要的是,人人都有望子成龙的思想。那‘又虽’把儿子送到‘干矢木’的班上,当然是指望儿子学习到真学问的。一听‘干矢木’如此的胡说八道,生怕误了自己的儿子,所以一时激动,就拉了孩子出去了。那些愚民们一听,也就跟着起哄,拉了孩子,飞奔二十五。
却说这件事情对‘干矢木’一生的影响特别的巨大。等到后来‘干矢木’阴谋得逞,建立了伪政权,特别的痛恨读书人,甚至把个读书人当成敌人看待。另一方面,则大肆的实行愚民政策,认为人民群众愚昧无知了,才好胡弄,才好控制。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以后慢慢细说。
再说这个‘干矢木’在口山冲无地自容、没法存身,只好离开口山冲。但是,白天又不敢走,于是就在某个漆黑的夜晚,跌跌撞撞,逃离了口山冲。
等到‘干矢木’逃离了口山冲,突然感到自己像个没头的苍蝇,不知在哪里落脚。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好来到省城短泥市,想去找找原来的老师,能不能介绍介绍找个工作,也好混个饭碗。哪知道‘干矢木’到了原来的‘馆业’学校,老师和同学们见了,个个唯恐避之不及。原来,这个‘干矢木’在学校不仅是个差生,而且匪气十足,几次差点儿被开除。后来,有一个特殊的老师的特别维护,这个‘干矢木’才混了个毕业证书的。
原来,‘干矢木’的父亲在畐聿做土匪时,那土匪集团是有好多人的。再说,这些土匪们打打杀杀,到处抢劫,抢来了不少的财产。这人一多,又抢了那么多的财产,必然有一个记账和分配的问题。那土匪头子就从那伙土匪中找了个有些文化的土匪去做账房先生。其中,有个账房先生姓‘勿’,叫‘勿曰齐’。后来,土匪集团被遣散了,这个土匪集团的账房先生‘勿曰齐’,也就一同其他土匪一起被遣散了。
但是这个‘勿曰齐’与其他的土匪又有所不同。因为这个‘勿曰齐’是管账的,所以,土匪集团的财产都掌握在‘勿曰齐’的手里。俗话说,‘经手不穷’。因为这个‘勿曰齐’掌握着土匪集团的财产,而这些财产都是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所以这个‘勿曰齐’就利用职务之便,暗暗地黑吃黑,私下积累了不少的个人财产。等到土匪集团被遣散,这个‘勿曰齐’真是个大大的富翁了。
当初土匪集团被遣散的时候,‘勿曰齐’也被送到了月矢省的某个山沟里的。但是因为‘勿曰齐’是个大大的富翁,而且不是一般的富,只是不敢张扬而已。再加上‘勿曰齐’识得几个字,那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了。
话说一口国的那个妖女死亡之后,人们认识到国家的贫穷落后,也认识到人民的愚昧无知,那些有识之士就纷纷地办学。话说短泥市有一帮人想办一个‘馆业’学校,打算培养一些教师,然后到各地去开启民智。这个‘勿曰齐’土匪看准机会,就捐了一大笔钱,资助办学。因为‘勿曰齐’捐了一大笔钱,学校里十分的感激,就安排‘勿曰齐’在学校里做了个老师。由于‘勿曰齐’捐钱很多,贡献大,学校里不仅让‘勿曰齐’做了老师,而且还让他负责一个班,就是现在所说的班主任的意思。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也可能是天意的安排。那‘干矢木’到短泥市馆业学校学习的时候,恰恰就分在‘勿曰齐’的班上。
等到新生报名入学,这个‘勿曰齐’在点名时,看到‘干矢木’,吃了一惊,好像在哪里见过面的。一看‘干矢木’的入学表格,突然想起,这个‘干矢木’原来是当年同伙的儿子。所以,‘干矢木’在学校学习期间,‘勿曰齐’总是十分地照顾‘干矢木’。‘干矢木’在学校里不好好地学习,匪气十足,几次要被开除,都是‘勿曰齐’出面说情。因为‘勿曰齐’捐的钱多,贡献大,校长也就卖了这个人情。反正‘铁打的学校,流水的学生’,混几年就毕业的,校长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再说这个‘干矢木’在口山冲混不下去了,突然想起了‘勿曰齐’。因为这时候‘干矢木’渐渐地长大了,慢慢地也了解到了自己的父亲与‘勿曰齐’的关系。俗话说,两个人合伙做一百件好事,不如两个人合伙做一件坏事的关系更铁。这个‘干矢木’作为猪蛇鬼匪的化身,好东西学不会,这些歪门邪道是天生就懂的,所以这个‘干矢木’就去找‘勿曰齐’了。
哪知道‘干矢木’到了短泥市的馆业学校之后,那‘勿曰齐’已经不在馆业学校了。原来,这个‘勿曰齐’做土匪集团的管账先生的时候,捞的不义之财太多了,到底捞了多少钱,真是深不见底。再加上‘勿曰齐’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竟然辞了在短泥市馆业学校的职务,花钱打通关系,搬到了当时一口国的首都‘匕小’市,并且进了‘匕小’大学做教师了。
原来,这个‘勿曰齐’被遣散时,也是被遣散在月矢省的某个山沟里的,这才有了‘勿曰齐’到省会捐资办学的事情。因为‘勿曰齐’是个土匪出生,而‘月矢’省被遣散安置的土匪又比较多,所以,这个‘勿曰齐’生怕时间长了,被同伙或者别人认出来;另一方面,这个‘勿曰齐’自己也想有个大的前途,就用钱打通关节,到了‘匕小’大学做了老师。
却说这个‘干矢木’在短泥市没有找到‘勿曰齐’,知道‘勿曰齐’到了‘匕小’,也就跟踪追迹,到了‘匕小’市。等到‘勿曰齐’了解了原委,知道‘干矢木’在学校一塌糊涂,哪里能去做老师的,于是就建议‘干矢木’再在‘匕小’大学深造深造。
但是,那时候‘匕小’大学的管理比较严格,新生入学都要考试的。哪知道,这个‘干矢木’在学校的成绩真是太差了,数理化几乎是零分,只有语文这门课程的回旋余地大一些,判定标准模糊一些,有时候‘干矢木’还能得点儿分数;于是‘勿曰齐’就叫‘干矢木’报考‘匕小’大学的文科。其结果是可想而知,‘干矢木’名落孙山。‘勿曰齐’又想为‘干矢木’走个后门,为‘干矢木’搞个‘旁听生’的名额。哪知道,当时的‘匕小’大学的文学长是个比较有名的人物,叫‘月舌’。这个‘月舌’也算是当时一口国的文章大家,比较的高傲,哪里买‘勿曰齐’的账,于是,这个‘月舌’就以保障教学质量为由,回绝了‘勿曰齐’。于是,‘干矢木’连个旁听生都没有做得成。
这件事情对‘干矢木’的刺激很大。多少年以后,‘干矢木’建立了伪政权,‘月舌’逃到了国外。但是,‘干矢木’一直对‘月舌’怀恨在心,刚刚建立了伪政权,于是就组织了一批所谓的文人,展开了对‘月舌’的批判。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不必细说。
再说,自从‘干矢木’逃离口山冲,也有好长时间了。这个‘干矢木’所带的盘缠也用得差不多了。偶尔的,这个‘干矢木’也到‘勿曰齐’混顿口饭,但这总不是长久之计。没有办法,‘勿曰齐’又运用关系,把‘干矢木’安排到‘匕小’大学的图书馆去做图书管理员,至少能混口饭吃。
叫你想不到的是,这个‘干矢木’在‘匕小’大学做图书管理员的时间不长,就被辞退了。原来,这个‘匕小’大学有几百万册的图书,可谓浩瀚如烟。再加上‘匕小’大学又有上万的学生。这上万的学生去借图书,都是要登记的,要建台账的。怎奈这个‘干矢木’的字写得太差劲了,真正是个‘鬼画符’。借书的人一多,忙乱之中,更是写得潦草。到了后来,不仅别人认不出那台账上的字,连‘干矢木’自己都不认识了。虽然名义上有个台账,等于没有账。于是乎,这个诺大的‘匕小’图书馆,混乱不堪,丢失的图书无其数。校长气愤不已,忍无可忍,立即辞了‘干矢木’。
却说这个‘干矢木’自从逃出口山冲以后,四处碰壁,无法生存下去,只好灰溜溜地又回到口山冲。然而天意之安排,‘干矢木’这一回头,倒干出一个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王女士 发表于 2013-10-22 17:46:46

据多种媒体报道,北京大学副教授夏业良被学生举报,说夏业良反猫反石灰主义。于是,北京大学顺应学生的要求,辞了夏业良。
   且不论这件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亦不论学生的无知与懵懂,这里说一句题外话,说说人文教育的两重性。
   却说这人生在世,短短的几十上百年,你这一辈子是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概有人会问,人生在世,不就是个‘人’吗!其实,你大错特错了。这社会上的所谓‘人’,是分为三块的。有一种所谓的‘人’,只知道吃饭、交配、游玩而已。这样的人,是‘人’吗?这种所谓的‘人’,实际上与个动物无异。因为,不管是家养的猪狗猫,还是野生的狮虎豹,这些事情,它们都是会做的。
    还有一种所谓的‘人’,偷窃扒拿、杀人抢劫、无恶不作,例如希特勒、薄熙来、王立军之流。这些东西,连个动物都不如。连个动物都不如的,那是什么呢?只能是魔鬼了。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要靠自己的辛苦劳动安度一生。要能够为社会创造物质财富或精神财富,或者能够为社会提供有益的服务。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最起码的,要正派,要不偷不抢不拿,要有正确的是非观念,要有高尚的道德情操。至少是这样,才能算一个真正的人。
    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有人说,人之初,性本恶。其实,人之初,什么也没有。人之初,性本白,就是一张白纸。
    其实,人,本来就是一种动物而已,只不过是一个灵长类的高级动物罢了。以前说,人和动物的差别,就是能不能制造和使用工具。现在看来,这肯定是错的。其实人和动物的差别,其真正的含义在于:动物只能简单地适应规律,而人,不仅仅能够适应规律,更能够认识规律,并运用规律为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服务罢了。但是,这种划分,只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划分,不是人文学意义上的划分。如果一个人只知道吃饭、交配、游玩,哪跟动物有什么差别?
   再说,关于人的教育,实际上是分两块的:即教你怎样做事和怎样做人。所谓做事,就是教你的生存技能。这属于自然科学的范围。所谓做人,就是教你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是做一个动物一样的所谓‘人’,还是做一个魔鬼一样的所谓‘人’,还是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
   关于生存技能的教育,因为那是涉及的自然科学,一般都是有客观标准的。例如,一加一等于二,你总不能等于三吧。但是,关于人文教育方面,却有两重性。有些人说,作为一个人,就要有的样子,要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有的人说,做人不好,做人多辛苦。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至少要靠辛苦劳动过日子,还要为人正派,甚至去照顾别人。所以,做人不如做鬼。这个世界上凡是做鬼的,都是不劳而获,全靠偷窃扒拿、杀人抢劫过日子。这样的所谓‘人’,哪个不是花天酒地,男人玩尽天下的女人,女人玩尽天下的男人。这样多快活!
   不幸的是,有些国家的有些学校,受反动理论的毒害,成天进行反动教育,不是教学生去做人,而是教学生去做鬼。这些魔鬼,信奉的是,生产劳动的过程,就是一个犯罪的过程,生产劳动的组织者,就是一个大大的犯罪分子。反把个抢劫杀人,叫做个伟大的革命。在这样的所谓学校里,能教育出什么好东西来?!所以,你看那刘方仁等一帮犯罪分子,看看他们的简历,不是清华的,就是北大的。为什么这些所谓的‘人’,最后都成为鬼?因为他们这些人,从小就是接受任何做鬼的教育。希望那些所谓的高等学校的学生,不要都变成鬼,出几个人吧!
   

太阳东起 发表于 2013-10-24 15:47:11

说的很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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