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区辅导 发表于 2013-2-18 17:11:22

读《房龙传》有感(一)

人都是有命运的。一个人固然可以与命运作斗争,但前提是,他得承认人的一生沉浮起伏是由其命运支配且这支配的力量超乎旬常,否则,谈何与命运作斗争?更谈不上崇敬那些与命运作斗争的勇士们。
“金陵十二钗”副钗之一的英莲甫一出场,作者就给了她一个“有命无运”的断语,所以,后为香菱,再为秋菱,都改不了“应怜”的命。貌若天仙又怎样?由仆成主又怎样?生活的画卷刚刚展开,却如烟似雾成尘成灰,这都是命运的事先安排。
作家房龙的祖父是鹿特丹富裕的珠宝商,在那个家庭里,“钱就如同奶油一样普遍。绝不会有人谈钱的事,因为他们从来不缺钱。”完全可以推断,正是因为这样的出身,让房龙受到了常人无法享受的良好教育——历史上从来没有过没有金钱支撑就获得良好教育的例子,尽管很多有权有势的家庭正如新世纪中国大陆的李刚们造就的是子女的纨绔和奢侈——正是与众不同的教育成就了世界公认的房龙。
大年初一,几代国人都不佰生的乒乓国手庄则桩逝世,用网易体育频道对他盖棺论定的话说:“在历史的机遇下仕途亨通,又在政治的斗争中迷失跌宕。”是啊,当定的庄则桩与自杀成仁的容国团们不同,年仅33岁就成了央央大国的体委主任,登上了他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权力巅峰。可是,短短十年后,随着政治风向的急转,先是被关押,后是成寡人(妻子与他离婚),清贫中度着余生。在他走过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时,他一定为自己无法估摸的命运而感叹吧!
如今的林君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了——房子几座,车子几辆,外加每年牢牢靠靠几十万的收入。然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将金钱看得太重,所以,所有的说话做事依然打着极深的“穷”印。外套换了,但宽敞阔绰的外表下仍是一付破破烂烂的行头,一举手一抬足,扑面而来的全是穷酸气!
祖上来自“东海”,某年某月某日,他们(或许只是“他”独自一人)乘一叶扁舟落到水乡,拖几根毛竹为梁,折几段枯枝为橼,拥一堆稻草为铺,将生命苟延。既是这样的家底,能在灾荒频仍的年代将香火延续已是天大的造化,何来万贯家财供子孙通过读书来改变他们也是家族的命运呢?所以,也难怪都已经是改革开放好几年了,还在为现在的孩子都不屑的文字而奔忙。
只是,上帝的过份仁慈在于,他不会将一个人的命运过早地向主人宣示。所以,不论是好是歹,那命运的宿主总是失意时希望着得意时幻想着一步步向黑暗中摸索。既可能否极泰来,也可能乐极生悲;既可能柳暗花明,也可能遍地荆棘。所以努力中常常自问:“我们的命运又会怎样?”

落木蕭蕭 发表于 2013-2-18 17:21:02

期待下文

新区辅导 发表于 2013-2-19 08:53:58

落木蕭蕭 发表于 2013-2-18 17:21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期待下文

谢谢萧哥抬爱,吾将继续努力

新区辅导 发表于 2013-2-19 08:56:25

读《房龙传》有感(二)

一个人童年的经历对于他的一生都有着无可估量的作用房龙的童年是在荷兰的鹿特丹度过的,那是个当时世界上最大最繁忙的人工港。“悬挂着各种旗帜的船只都快停到他家门口了。”“有好多次,这个男孩和他的舅舅约翰·穆勒门斯一起到港口去看那些外国货轮和远洋客轮。”因此,当房龙开始在每一片纸上随手涂鸦时,他学会画的就是那些轮船,后来,房龙的“轮船”到处航行——客房的留言簿上、餐桌的桌布上、菜单的背面……最终竟成就了一本专门介绍船舶知识的书《船舶及它们如何在海上航行》。据说,芹圃先生的童年过的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家里奴仆成群,箱底金钱如土,居为楼台亭榭,出则车马喧腾——这不是《红楼梦》里荣国府的原型吗?据说,鲁迅先生当年留日学医也与他少年时期的一段经历有关——13岁时,正是一场肺病生生地夺去了其父的命,加上先前的一场打败的官司,从此家道中落,这极大地刺激了鲁迅幼小稚嫩的心灵,于是发奋学医。至于后来的弃医从文,只能说是因为他思想的成熟理智的发展,并不能否认童年带给他人生的巨大影响。朋友的孩子出生时正是功夫片在中华大地铺天盖地燎原红火之时,或许是头脑中的某根弦被那些武艺拔动的结果,从能抓起画笔乱涂乱画开始,竟然全都是各种武打着的姿势。尽管线条简拙,但每一幅都是神奇的写意——一指禅、鸳鸯腿、铁沙掌;三节棍、流星锤、飞天抓……让我们这些大人们直呼:“太奇了,太奇了!”并大胆推测:“这孩子,将来长大了一定相当了得。”一旁的父母祖父母,有的首肯,有的微笑,眼里满是掩不住的骄傲。可惜,这是个浸淫了太多传统文化的知识分子之家,“读好书,好读书,书读好”才是整个家庭的唯一要求。不管是语数英,还是理化生,不管是夹生饭还是吃不进,都被老师和家长合谋着统统塞到孩子极其娇嫩的身体里强迫孩子吸收。然而,世界上任何事物的变化发展都有它自身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才上初中,孩子的身上表现出别人少有的叛逆——除了学习,其他都好说。甚至有一段时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是清醒还是梦里,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到少年寺学武去。可是,这样的要求在他的祖父母那里,在他的父母那里,在他的那些“成功”的叔子大爷那里,与沉沦和背叛毫无区别。他们宁可让他辍学,也不可能让他走向那条“邪路”。结果孩子初中还没毕业,就成了宅男一族,直到现在。怎一个“哎”字了得!我在想,房龙的祖父是不是也在他伫立海边呆看夕阳下欢歌的船队时猛拽他的手强迫他回去做作业吗?房龙的父母是不是也在他手提画笔描龙画凤时大声呵斥他不务正业吗?房龙的兄弟姐妹同学邻居是不是也在他只顾“玩乐”不顾学习时一古脑儿地给他嘲笑和讽刺吗?答案怕是一点悬念都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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